没出现过一次大的差错;没泄露过一点组织机密;没迟到过一次;没讲过一次条件;没占过公家一点便宜;没与谁红过一次脸;没跟组织提过一点要求;没有一句怨言。
凭心而论,组工干部要真正做到以上提及的任何一个“一”,都并非易事,要同时做到以上八个“一”,则难上加难。然而,青龙满族自治县委组织部一位普通的组工干部——景玉利,却能十年如一日,始终践守这八个“一”。他以自己的朴素、执着和坚韧,让我们目睹了一位平凡组工干部金子般的品质和精神,体会到了他内心海一般的宁静与豁达。
1995年10月,21岁的小景凭借一身过硬的计算机技术,被选调到县委组织部做打字员兼办公室档案收发工作。尽管没有条件转干,尽管工资在部机关一直是最少的,尽管通过自身努力已取得了自考大专文凭,但他从未动摇过,从未有过高的奢求,甘心实意做一名普通的工人。
因为工作关系,每次调整干部时,小景总能在第一时间接触到具体内容。因为如此,他成了亲戚、朋友、同学,包括一些领导干部探听消息、了解情况的对象。一次,小景的姐夫想事先知道自己的任免结果,对他软磨硬泡一个晚上,好话说了一千遍,最后听到的还是那句“过两天就知道了”。在亲情和党性原则的天平上,他毅然选择了党性和原则,十年来,他守口如瓶,从未泄过一次密。许多朋友说他太没人情味,渐渐地和他疏远了。但是,他并没有因此而改变,依然固守着内心的原则底线。
受经济条件的限制,青龙县委组织部多年来,只有一台电脑和打印机,所有的打印任务都落到小景手上。人只有一个,但任务一个接着一个。2002年党代会期间,在经过一夜紧张的工作后,拖着疲惫身躯的小景刚要给门上锁,早晨上班的同事就到了。看着眼圈红肿、满脸蜡黄的他,同事掩盖起了手中的文稿,心疼且风趣的说:我们这起早的,碰上贪黑的啦!超常时间地和电脑打交道,夜以继日的工作,小景落下了“风流眼”的怪病,患上了严重的腱鞘囊肿,每次犯病时都要从伤处抽出许多积液。然而,繁重的任务和超负荷的压力,从未动摇他精益求精、力求零差错的工作理念。“经他打出的文稿是不用再核对的”,这是同事们对小景十年打字工作的一致评价。高超的技术,一丝不苟的精神,使他打印的文件从未出现过较大差错。许多外单位的人这样问:“听说组织部有一位打字比说还快的人,他是谁啊?”其实,即使你告诉他,他也不见得记住,从穿戴到举止,小景真的很不起眼。
贫困的青龙是没有加班费的。但对景玉利来说,加班是家常便饭,一周要是不加几次班,他倒觉得有些不习惯。他的妻子说:我家就是大客店,景玉利就是个住店的。繁琐复杂的日常任务,使小景无暇他顾,心理上始终承受较大压力。周末和晚上是他最喜欢的时间。因为,这个时候干工作,少有人打扰。那堆起来有他三个身高的档案材料,基本上都是他在这些时间内完成的。且工作做得细之又细,精之又精。凡是工作需要的东西,他总能在第一时间内准确提供出来。
外人很难体会,一个以办公室为家的人,他的家人又该如何惦记他。在一段时间里,我们常看到小景突然流鼻血的情景,常听到家人一次次催他去市里检查身体的电话。半年来,县医院开出的一张张验血报告单上,“潜血+2”的阴影总挥之不去。后来在大伙的劝说下,他终于去了市里。晚上回来时,大伙问他诊断结果如何,他一边放下刚刚修好的打印机,一边淡淡地说:“没检查上”。小景就是这样一个心里只装着工作,却唯独没有自己的人。
2002年6月,全县公开招考公务员时,小景跟随市里的出题组成员进入祖山景区进行封闭式工作。一连三日,彻底隔断了外界音讯。任务完成后,下山途中,他做的第一件事,就是借用司机的手机小声地打起了电话。看着神态慌张,表情焦虑,声音急促的他,同行人员经历了这样一个心理过程:疑惑——同情——敬佩。原来,临行之际,小景年仅4岁的孩子正发高烧,全身长满了水痘,急需住院治疗。这时,进山出题的任务来了,他却只字未提孩子生病的事,毫不犹豫地接下了任务。三天下来,景玉利把所有的牵挂深深地埋在心里,全身心地投入到工作中。这一切,无人察觉。因听到孩子病情加重的消息,从景玉利慌乱的表情和提高的声音中,大家才得知这一切。看着这位年纪轻轻,其貌不扬的小伙子,同行人员不禁肃然起敬。一位市直机关的领导随口讲到:“有这样的干部,青龙不愁没有发展”。
一位年逾80岁的退休老干部,每逢到县里来,是必须到景玉利的办公室坐坐的。他们的情感建立在一个非常偶然的机会之上。那年夏天,老同志患过敏性皮炎,因儿子没时间陪他去检查,带着气只身到县城来求医。因多年未到过的县城变化较大,老同志转了向,忙乱中摸到了组织部的办公室。小景热情地接待了他,在让座倒水,了解情况后,亲自带着老同志到医院抓了药,并找车把他送回了家。此后,接连数次,直至老同志的病痊愈了。有一次,诊病的医生对老人说:“您老可真有福,您的孩子太孝顺了。”老人的眼里盛满了泪花,什么也没有说。自此,老人与景玉利结下了不解之缘。在小景眼里,别人的困难就是自己的困难,不管是部机关同志,还是来访人员;不管是份内事还是份外事;也不管是好办的还是难办的,他从来都是有求必应,有问必答,和颜悦色,一脸笑容。因为如此,景玉利也成了一些乡镇干部心中好心肠、乐于助人的“景大哥、景老弟”。然而,他的妻子却不这样认为。小景的妻子下岗后开了一家打印部,一次想搭部里的车去市里进货,尽管车里还有空位,尽管妻子已经坐了进去,他还是硬给拉了出来。他说,车回来时要装部里采买的物品。
多年的组织工作锻炼,小景的综合素质和工作能力都有了全面的提高,政治上也更加成熟了。部领导有意安排他到乡镇去历练一下,他却把机会让给了别人。推荐他到工作相对轻松、福利好一点的单位去,他又一次婉言谢绝了。问他为什么,他总是说:组织部就是我的家,我爱这个家,爱这份神圣的工作,当不当领导,钱挣多少,我真的不在乎。在一次次直面“权”和“利”的机会时,他的内心平静得像一池春水,坦然而清澈。一眨眼,从事组织工作快10年了,当初和他一起工作过的、甚至许多后来调入部机关的干部,都成了县里的中层领导骨干。身边的人还在不断地有进有出,一批批地在这里经受锻炼和走向新的岗位,正像一遍又一遍地花开花落,而他却始终甘做护花的春泥,
默守着内心的平静与激情,以自己坚定的信念,无悔的言行,践守着对组织的无限忠诚和对工作的无限热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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